Dreams Never Come True

我来到这里了。
学校里都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尽管他们总以为自己有很多烦恼。
我把所有的正式衬衫和西裤都留在家里。
可是走在他们中间还是感觉不一样，苍老的是心灵。

临走的那一夜我在家里看信。
大学时代我还一直用邮票和信纸的方式和最好的朋友们保持着交流。
回家的时候带了厚厚一沓。
可是其中的很多被父母当成废纸处理掉了。
赶紧找出还残存的，珍贵的，随身带着。
那些蓝色墨水的字迹随着时光慢慢淡掉。
写信的人儿许多早已不知踪迹，只有我，隔着时光看着遥远过去的自己。

北京小熊送的手链也在那天晚上洗澡前毫无征兆地断掉了。
它见证了我这三年间的成长和变化，如今却只剩下一地散乱的陶珠。

看书学习是每天的生活。
每天只需要和食堂大娘说几句话。
六毛钱米饭，这个菜，那个菜。
然后一样地，看书，睡觉，醒起来继续看书，睡觉。

MP3里面忽然响起了韩真真版本的叶子。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谢以前在明信片里给我写的是。
你是一颗坚强温和的小石头。

谢，我会努力做到的。这里下着大雨。
我继续往前奔跑，义无反顾。

那实在是个好女孩.
乖巧懂事的个性.温柔爱笑的咪咪眼.
从我一进门起,就开始张罗着作饭,收拾屋子.
我们说话时,即使她插不上话,也在一旁安静地听.
节俭持家,不爱打扮,唯一的喜好是买书.
将来的志愿是当个大学老师.
如果不是我的性取向,那实在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两家人也很熟悉.
他们一家人都是老师.
其中三个人教过我,英语和政治.
也许是我念书的时候的时候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太好.
所以基本上到他们家的时候,是以最高的标准去接待的.
单以门第去区分的话,我们家和他们家实在是差距很远.
妈妈说,老师也只是看中我也许是个有为青年这一点而已.
尽管我目前是个无财无貌无职业的三无青年.

我看到老师家里面我小时侯的照片.
排除其他杂念.
我小时侯的样子连我自己看着也很喜欢.
在老师的眼睛里面,我也只是永远停留在四年级的那个小男孩吧.

不是严格的相亲.
因为我假装是不知情的.
所以当问到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我诚实地说没有.
在问到以后是不是要回N城发展的时候,我安静微笑,避而不答.
他们一再和我说,N城的发展是如此之好.
好,是真的好.可是我却一定要逃离这里.

包了一下午饺子.
说说笑笑.
我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小子被他们评价已经有了北方口音.
而那几个从初中才转来的黑龙江女孩,已经是操着标准的南普了.

我想我已经圆满地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专门照顾婴儿在器械里游泳的亲子店.
长辈们都在看着里面可爱的小婴儿发呆.
我也看着,知道他们在期待着什么幸福.
想起电脑硬盘里面还存着李安的电影<喜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原本困难就是不为人所道的很私人的事情,某人对我说过的话,我认为这很有道理.
最终还是要自己去扛.
MAZE,加油.

l


回到家以后上网就不方便了。
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是要断博了。
离开深圳前，小M尝试着录了一期广播节目。

你可以听到那种母语不是普通话的孩子咬音的不准。
可以听到不恰当的停顿，表达的迟疑。
包括声音处理方面的拙劣。

但是，没有草稿，没有停顿。
一次性录完的，这是最真实的小M。
也许我以后会录得更好，但是我喜欢大家也能接受第一次的瑕疵。

我已经开始努力了。各位。
祝你们节日快乐，天天幸福。
点击下面的链接，你可以听到小M的声音。


小M的第一次广播。

已经不用上班了，醒得却比任何一天都早。
大概是从来没有这么早入睡过，感谢酒精。
窗口望出去，灰蒙蒙黎明的天空，还有街心公园那些繁茂的树盖。
只是因为看一次，就少一次，所以这么平淡的风景，也让我发呆了些。

因为一来到床边就直接栽倒入眠的。
所以那双旧皮鞋直接就横七竖八在木地板上。
那是去年成绩出来以后，同寝室的兄弟陪我一起去买的一双鞋。
陪伴着我经过了不多的几次面试。
踏过津河还有鹏城的沙石道和水泥地。
其实来深圳没有两个月，右边鞋子上的搭扣就掉了下来。
我把垂下来的带子剪掉。
老是想着要再卖双新的，老是得过且过。
好吧，又过去了半年。
我的皮鞋朋友，和我一起走过深圳夏天的第一场暴雨。
踩过路面的水洼，两只脚湿湿的回来。

旁边的手机拿起来一看。
发来信息的是流氓兔和民民。

流氓兔在离家很远的移动营业厅上班。
上夜班的时候回家要穿过一条偏僻的小路回家。
她喜欢在回家的路上给我打电话。
上个月的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在回家的路上。
她的皮包险些被飞车党抢掉。
带着哭腔给我打电话。
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啊，但是我不敢告诉爸爸妈妈。
好不容易又托了关系才找到的工作。
如果让他们担心，一定会让我辞掉的啊……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哭。
昨晚在头挨到枕头的瞬间。
瞬然接到她的电话。
可惜麻痹的舌头只是卷动了几下。
没和她说什么，我就失去了知觉。

民民，给你算是间接介绍了对象。
我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了。
我可是不经常叫别人弟弟的。
现在想想，可能是自己潜意识里面也想当个弟弟吧，哈哈。
送给你一句话，感情里不要太多的任性和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是我血淋淋的代价。

离别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是最后一次。
蒙蒙胧胧想起我所有的从前。
那个在我马上要去的美丽小城里曾经上过四年学的他。
偶尔吵架，恋爱持续了也快一年，不知道是不是还住底下室的他。
正在写着毕业论文，说着自己已经比从前圆滑了许多的他。
因为我不回天津，在博客上面写下“从今天起，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只是陌生人。”的他。
说着我很喜欢装的他。
夜晚陪着我一起去游乐园，在没有人的小路上牵着我的手的他。
以不同的姿态经过我生命的人，都给我留下一个个的习惯。
象无厘头的说话方式，象喜欢听某一个女歌手的歌。
爱情和思念，不过也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习惯有温暖的存在，不愿意改变的固执。

妈妈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
她知道，我是个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平顺，内心无比倔强的孩子。
到后来，她不再责怪我的任性。
平平淡淡地问了一句最近累不累，回来做饭给你吃。
却最深切地击中了我的心。

我选了一条最荆棘的小路。
期盼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燕姿在唱：OH，只是远行，不是逃避。
而我也宁愿把我所走下去的这一段日子，也看成是一段旅行，只不过是时间稍长的，路有些曲折的旅行罢了。
认真，生活。

那是百无聊赖又不想去晚自习的一个大一夜晚。
接到她的电话，她说想转到我们系，想问问情况和资料。
在食堂前面地下党一般地见面时，我问她。
如果从同乡通讯录上能查到我的电话号码。
但是另外几个同系的老乡都是女生啊，直接去宿舍就可以找到，怎么想到找我？
她笑了，说，女生要求帮忙的时候还是找男生比较好啊。
于是我们就认识了，大二，她如愿转进我们系。

一个漫长的无聊夏天。
她说要考SOA，我想考BEC。
我们一起留在了天津，找一个能收留我们实习的公司。
没有作简历，没有想好该说什么话。
只是每进一幢写字楼就会问一声，你们这里需要实习么?
还特别诚恳地怯怯地说：我们可以不要工资的。

这种无头苍蝇一样的寻找，终于有了收获。
我们开始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穿过半个城市。
我一边骑车一边大声唱歌。
虽然走调，但是我们都那么开心。
每天午休会有一个半小时的空闲。
我们会从写字楼坐电梯下来，逛底下的商厦。
或者到附近的教堂去乘凉。随便买些肉夹馍之类的打发午餐。
逛商场的时候我陪着她。
我已经忘记了她喜欢看哪些牌子了。
她却还记得我喜欢看SWATCH。
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当时那些价格标签让我们吓得很够呛。
售货员一再热情地说可以试戴。
我只是吐吐舌头走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块SWATCH的手表啊？
在下班回学校的路上我发着牢骚。
她安静地笑笑。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把它当成很平常的东西的。

图书馆。选修课。论文。周末偶尔相聚的吃饭。
一个一个镜头从我们的生命中摇过。
都决定要考研了。都差了那么一点点。
找工作的时候，她离开学校，要去上海的前夕。
她邀我去田径场跑步。
那时候空气中还带着寒意，我们的未来焦躁而又不安。
我以为我会留在天津，她以为她会飞往上海。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夏天之后，重新相聚的地方是深圳。

阴差阳错，我们曾经为了同一个男生烦恼不安。
还好，最后，承受的不是她。我很开心。

作出那个任性的要离开的决定之后。
我在所有的熟人面前重复着一遍遍我的理由。
我想我要表现得比原本更加开朗和坚定，才能不让那些关心我的人担心。
但是，陪着她们最后一次唱歌的时候。
那首一直给我勇气的《THE MOMENT》。
却让我忍不住失控，在同学面前。
她递过了一张纸巾，但是她却永远不会明白，她面前这个男生那些咸涩的液体，里面有多少复杂的成分。

吃饭之前，她用陪逛街的藉口，把我从同学中拉出来。
两个路痴坐着地铁到了万象城。
SWATCH。
她给我买了那款蓝色的SWATCH。
1999年设计的老版，也许是深圳的最后一只了。
叫做“大洋之爱”，描述的是油轮与海洋的依恋。
我想起四年前自己无心说过的话。哽噎。

若有缘，就会再相聚。
知己，我不知道，下一次再见到你是在哪一个城市里。
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坦然地对你出柜，其实我是个GAY。
不知道我能不能也为你的梦想和幸福出一点点力。
那些回忆，作为人生的一部分，我从来不后悔。
只是，下一次，我们要幸福一点，一定。

说我过得很好，那是骗人的。
说我过得很不好，那只能让担心的人又多了几个。
其实日子也没什么变化。
也就是感觉每天，都过得比以前更缓慢了一些。
艰难地前行。

那些下过雨的天气。
短暂的午休时间，躺在会议室的椅子上。
我总是感觉鼻子边上充满了熟悉的味道。
也许是衣服柔顺剂。
也许是“WEEKEND"甜西柚的味道。
但是不能睁开眼，一睁开眼就发现，窗帘外面只有灰色的天空。

知己在广州培训。
拉着娟花费了一个下午，给我找合适的本命年礼物。
我说不用了，带个中大的书签就好了吧。
谁知道我以为最好找的礼物，却让她们最费劲。

死党还记得前几周我眼睛不好，给我打电话。
一看到手机上有他的来电显，就激动得赶紧回拨回去。
感觉又回到了大一，他一有事就马上爬到上铺来告诉我的时光。

小圆把菠萝切到碗里面，放到书桌上面，尽管我一晚上也没有胃口去吃它。
心里还是暖暖的。

我还是不敢提一些话题。
我还是累得有时候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坦率地说，现在的状况在任何一个方面，都糟糕得令人可怕。
如果不是自己曾经经历过去年那个恶梦般的黑色六月。
现在＝CRASH。
但是我不想被同样的困难扳倒两次。

就像郁闷的我和郁闷的小圆在下班的路上经常互相打气时说的：
生活很象纸牌，就算这一盘输得再厉害，你大可以坦然认输。
然后，丢下所有的烂牌，让一切重来。
（这是我说的）
 你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么？
如果你很清楚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就不会被眼前的恐惧所迷惑。
（这是小圆说的）

博客的名字，是不是又要改回来了。
远方，很远。

雨的声音，停了。
晚安，梦里，继续用鼻子寻找熟悉的味道。

对方是初中英语老师的侄女。
据说长得还不错，追求者众多，但是家里人一个也没看上。
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起了我。

春节的时候据说就有预谋地朝我家杀去了。
好在我不在家，逃过一劫。
五一看来是难逃噩运。

我倒是没什么概念。
想一个他们眼中校花一般的人物自然也不会对我有感觉。
碍于长辈的情面，去还是要去的。

怪事年年有，最近几天特别多。
只要给我睡眠，我都无所谓了。

好久没有你的信你的电话
我只想要清楚的确定一下
我们只是吵了个很长的架
或者你打算就这样分了吧

妈妈电话里问我过得好吗
我只能咬著嘴唇说不出话
每天晚上一个人走路回家
泪水就不停无意识的流下

我们不是才爱到一半
还有好多梦想没有实现完
我想送你的生日惊喜夜晚
你想带我去的旅行怎么办

我们不是才爱到一半
是谁讲会好好珍惜这情感
也许不能爱会是一种遗憾
然而不能不爱却是种悲惨

想著你的温柔比不上自大
想著你的亲吻比不上谎话
这是我要自己死心的方法
但我怎么还是那么爱你呀


今晚睡下，希望明天会好的。

阅读前友情提示，为了服务大家，我把我高中时候写的东西都翻出来了……




那是一片宽阔的草地，齐膝的狗尾巴和车前草在凉风中惬意地摇曳。
  长长的茎绕成圆润的圈，形状美妙的花穗点缀在恰好的位置。她的手真巧，他想。
  然后她把这个草茎缠成的圈套上他的无名指。
  长大以后，我要嫁给你。甜甜的声音，笑起来象天使一样。
  她六岁，他七岁。点点的星光，清越的虫鸣。童年的夜晚理应这样缓缓地舒展。
 
  斜躺在沙发上，他慵懒地接起电话，但是眼睛一下就闪出光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了。
  ——你……好。舌头和手指一起颤抖，尽管他想表现得镇静一点。
  ——嗨！是我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呵呵，意外吧？别急着恭
喜我，还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帮我挑个戒指好吗？你是学设计的，眼光一定不错呀……
  听筒一寸一寸从他的指间滑落，终于在挣脱的刹那开始加速，朝地面撞击，可是线终于
不够长，听筒只能随着她的声音一起上下晃荡……

  推开门的瞬间，他闻到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
  毫无防备，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扑到他的怀里。
  ——他骗了我……原来他一直还和别人在一起……
  她的手缠上他的脖子，鲜红的指甲油和同色的唇膏，他想，以前的青草和露珠到哪里去
了呢？眼前的这张脸，只让人感到陌生。
  她慢慢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个用红线串起的小小塑胶袋露了出来。里面，是一个枯黄
的草圈，依稀看得出圆的形状。
  ——这是什么？脏兮兮的……
  她顺手将它取下，扔在脚边。
  ——这样不好么？我知道，你一直是喜欢我的，对吧？
  她的手更紧的缠绕上来。
  他却有如被冰冻一般。
  眼睁睁地看着高跟鞋纤长的鞋跟，把他的心一点一点的碾碎。
  他忽然猛醒过来，把她一把推开。
  ——你给我滚出去！！！
  甩上门，就再也看不到她讶异的脸。
  呆坐在屋角，他抱着头，觉得房间是宽敞得让人寂寞。玄关上，那枯萎散落的碎片，透
过眼泪，仿佛折射着钻石一样迷离的光。

  我的赤着脚跑过的春天，你是否曾经来过？
  如果我们正好擦肩，那么，你的下一次拜访，又会是什么时候？



七八年过去了……
我的文字现在也变了许多吧……

提起北京的冬天，你，会想到什么。
是昆明湖上的冰面，兴奋滑冰的人群。
北海公园边的红墙上，寂寞地向天空伸展的枝桠？

克宁在没来到北京之前，对北京的冬天也有过许多幻想。
他甚至以为，那些雪花，就象卡通片一样，可以看清美丽的棱角，洁白美丽地落下。
此刻，北京今冬的第一场雪，给他的却只是糟糕的心情。
公共汽车太挤，风太冷太大，天空太灰暗太沉重。

好不容易忍过了那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从车厢的中部艰难地排出一条下车的路。
真的站在公共汽车站的时候，克宁突然发现自己不知该去哪里。
心里面充满着不想回家的郁闷情绪。克宁一边想一边踢着路边的垃圾桶出气。
踢疼了脚趾，空气里的冷仿佛又往皮肤渗进去了一点。
终于还是开始迈开步子，往自己那个便宜租来的的地下室走去。

楼梯的过道的电灯已经坏了。狭小的空间里还摆放着邻居废弃不用的诸如旧沙发一类的杂物。
克宁小心地往下走，他仿佛已经对这个有点霉味地狭小空间开始感到厌烦。
老是晒不干的衣服，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催房租的胖女人，隔音效果奇差的墙壁。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克宁眼睛是放满光彩的。
他甚至兴致勃勃地去买了墨汁，写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智……”
贴在床边的墙上。

当时的那个自己现在跑到哪里去了呢？克宁一边想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往门口插去。
就在这时，他发觉一个尖锐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背。
不要动。陌生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抢劫?这是克宁的第一反映，抢就抢吧，这个抢匪水平怎么这么次？到贫民区来行凶明明就什么好处也没有。
把手举起来。男人继续说。
克宁积压在心底的火气爆发出来，一边喊着“举你个头，老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转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那黑影就是一拳一脚。

那个抢匪似乎身形很瘦小，克宁的力气不是很大，他居然就被踢到了墙角的垃圾桶上面。
克宁再仔细看一下，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白色的连帽外套。裤脚很宽的牛仔外套。脸已经被打肿了。
这个人的手里还拿着品客薯片，看来刚才顶着自己后背的就是这个长筒子了。

“人家不过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嘛……”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克宁努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火气。
不过是前几天喝醉酒从酒吧带回来的小鬼罢了，自己和他很熟么？
居然还在门口等着自己，克宁很想就这样把门一甩，把他扔在外面。
但是刚把门打开，没被任何人邀请的小鬼居然自己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还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说吧，你打疼我了，你要怎么赔偿我。”
颇为嚣张的小鬼，克宁心想，我忍，我再忍，什么也没说。
小鬼倒是自顾自地开始脱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了，看样子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克宁的心里还是很烦闷，他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不想理这个小鬼。
估计是看什么日韩剧看多了，学着里面的人物吧。
他要小睡一会，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没空也没有力气和这个小鬼再闹别扭。

就这样，疲倦的克宁失去了意识，进入了朦胧之中。
唤醒他的是一股刺鼻的焦味。
他睁开眼，发现厨房里面冒出许多烟来。
那个小鬼手忙脚乱地用书拍打着，自己最喜欢的书已经被熏黄了，角也卷了起来。
锅也倒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克宁觉得再也忍耐不住了，他走到厨房，先把煤气的开关关掉。
然后一言不发，把那个陌生的小鬼象老鹰拎小鸡一样，拎出门口，再把门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克宁想，一夜情就这么麻烦么？
才试第一次就这样，以后再也不乱带人回家了。
他实在躺在是疲倦，明明知道房子一片狼藉也懒得收拾。
躺在沙发又开始睡了起来。

第二次醒来是因为饥饿。
克宁听到肚子的声音，看看手机，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床上放着刚才那个小鬼带来的作为凶器的薯片。
克宁顾不得许多，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吃完以后，开始清理厨房。

因为要丢垃圾袋而打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小鬼居然还蹲在墙边。
沉默了一小会，克宁才问，你怎么不回去？
小鬼哆嗦了一下，看来没有暖气的室外真的是很冷。
“钱包和手机还在外套里面，没钱打车回去，你好凶，我也不敢敲门。”
进来吧。克宁冷冷地说，不知道这个小鬼蹲了多久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于是问小鬼。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天晚上喝得烂醉，要不自己也从来不会带人回家。
第二天醒来身边就没人了，克宁本来还在怀疑自己在做梦。
“我叫小威，那天早上还有课，所以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呢，到了学校才发现书包里放了你的书，一直想还给你……”
这就是现在变成焦黄的那本书。
克宁真是哭笑不得。

很多年以后，克宁还在回忆这个故事的开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一切却那么真实，清晰可触。

这回不是校园题材了。
因为要忙工作还要努力学习，所以大概一个星期也只能写一小节左右吧。

目标是用两年的时间来写完。
献给那些和我有关，爱的各种失态相关联的人们。

名字还没有想好，大家可以友情向我提供，多谢了。：）
包括小说的名字和里面出场人物的名字……。

初步决定男一号叫克宁。
男二号叫小威。

其它各色名字期待大家帮忙。
过几天就正式开工。
今天算是打个广告吧，哈哈。
免得又有人说我的博是回忆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