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s Never Come True

做饭这回事


刚来深圳的时候，住的小区旁边就有个小小的菜市。
通常都是我下班最早，给同住的两个人买菜。
菜市不大，但是挺有人情味，卖青菜的阿婆总是在称完以后多给我拿一点。
我买菜的时候掐着算，2元青菜，4元猪肉，2元豆干，再切2元冬瓜。
正好10元，三个人能吃得有菜有汤。
我们住的房子有个很大的客厅。
我们开着小小的电视，没钱安闭路电视，就看着免费的SZTV沙沙的新闻声。

再次回到深圳以后，也许是附近没有菜市，我只能在超市买菜，也许是物价早已翻了几番。
随随便便买点肉和蔬菜出来就要几十元。
天气热，在厨房做饭也是折磨。
所以我们家的厨房又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开足过火力了。


父亲

我辞职在家的时候，我和他总是吵架。
他像我以前中考的时候一样，强迫我十点半就熄灯。
还像特务一样，半夜爬起来看我有没有偷偷上网或者用手机发短信。
互相生气，所以我甚至没有在意他的咳嗽。
从那个春节，一直断断续续到四月，然后，变成红红黑黑的血，从肺到气管，喷涌出来。

在医院的长椅坐着的时候，我回想起十岁的时候记忆的片断。
回家，开门，爸爸坐在沙发上，我像平常一样扑过去想抱着他。
结果他一把推开我，对着我错愕的眼神说，阿爸生病了。
那场肺结核可能过了一年多才好。
记忆中父亲的苍老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脾气也开始变得愈加暴躁。
每当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都在角落里，低头看着他自己的那副碗筷。
我那时候觉得年纪并不大的父亲是如此苍老。

如今我已经不太敢直接给他打电话。
听到他用尽力气拼命发出然后又是断断续续的笑声，我总忍不住会哽咽。


交流

关了房间门，熄了灯。
我一边大哭着一边给他发短信。
脑子里面是几千个字，到最后只发送了两个字，晚安。

工作

铁哥对我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维持生活的表面的和平，希望一切平安，就是我最大的愿望。